柴进不屑的笑道:“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私盐贩子。有的跟海边灶户勾结,有的跟盐场的小吏分成。他们本钱小,运力也有限,一次能贩个几百斤就顶天了。赚点辛苦钱,成不了气候。”
他看着陈猛。
“哥哥手上有兵,跟知府相公关系又好。要是哥哥来做,那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陈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思索着。
柴进也不催,自顾自地喝酒。
过了一会儿,陈猛放下酒杯。
“这事不小。我回去跟军师商量商量。”
“应该的。哥哥商量好了,需要我出钱出力的,尽管开口。”
陈猛端起酒杯:“大官人,你这又送人又出主意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柴进也举杯,笑道:“哥哥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宴席散后,陈猛带着苏婉和芸娘回军营。
苏婉抱着琵琶,芸娘拎着一个小包袱,两人坐在马车里。陈猛骑马走在车旁。
说实话,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她们。
到了官舍,陈猛翻身下马,掀开车帘。
苏婉和芸娘从车上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军营里灯火通明,远处隐隐传来士卒操练的声音。两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都有些怯怯的,紧紧挨在一起。
“跟我来。”
陈猛领着她们进了官舍,穿过中院,来到后院。
后院一直空着。几间屋子,一间正房,两间厢房。虽然没住人,张易还是安排人时常打扫。几案和床榻都擦得干干净净,被褥也是新的。
“你们先住这儿。”陈猛推开正房的门,点着了灯,“条件简陋,委屈你们了。缺什么,明天跟我说。”
“行了,今天赶了路,早点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