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平帝冷笑一声:“你跟那丫头倒是兄妹情深。”
李柘答:“父皇曾教导儿臣,棠棣之华、鄂不韡韡……”
“好了,好了,”旭平帝截断他的话,“很不必拿这些话敷衍朕。”
李柘忙叩首:“儿臣不敢。”
旭平帝盯着他,咳嗽了两声,方慢慢道:“司天监监正说你敢。”
李柘怔愣着,心底迅速思索可曾得罪过司天监的人。
旭平帝又闭上眼,往后一靠,慢悠悠道:“朕想你心里嘀咕,朕素日里分明更宠老二、老三,前朝废太子的言论也甚嚣尘上,朕却让你做了昭阳殿的主子。李柘,你是不是觉着颈上悬了把刀,只等朕一道旨意呐?”
“儿臣……儿臣……”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旭平帝兀自说着:“先皇后病重时,司天监的人给她批命,朕就让他们顺道推演国运,他们推出了你。这是祖宗天地的意思,所以这些年任凭外头风雨,任凭老二、老三如何,你总是太子。”
李柘咬着唇,额角已沁出了汗。
“去年一场风寒,朕这身子一日差过一日。上个月张监正入宫,替朕祈福祛灾,朕又让他推演了国运,又批了一回你的命。李柘,你猜这次批出了什么?”
李柘咽了咽口水,心底又怕又期待。声音隐隐发颤:“儿臣……不知。”
旭平帝呵呵一笑:“他说,你命里并没有父母兄弟姊妹的缘分。朕不懂这话,却也心惊,教他讲得明白些,他便说,朕命格贵重,尚压得住你,你母后命格弱些,因此教你克了,早早殒命。他还说,来日朕百年之后,你手上怕是要沾我们李家人的血,李家在你手里,怕是要绝了嗣了。”他声音陡然一沉,“这是说你要残害手足同胞啊李柘!”
李柘愕然,连忙重重磕头:“儿臣不敢!儿臣从未有过此等念头,父皇!请父皇明鉴!”
旭平帝冷眼审着他:“朕便又问,那老二、老三呢。张监正算了几日,回来告诉朕,老二和老三并无天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