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儿,只见他坐在自己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眼中尽是不屑。
李柘沉声道:“公主殿下,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清圆愣了愣,轻点了下头。
李柘声音缓了下来:“公主说说,朕堂堂一国之君,撒这个谎,为的是谁?”
清圆没作声。
他继续道:“朕明知道他中了别人的套,还要关他一个上午,还故意恶心他,还骗了大名鼎鼎的咸宁公主,朕这么做,为的是谁?”
清圆的泪终于滚下来。
“说话。”李柘道,“又装哑巴?”
清圆吸了下鼻子:“我。”
“哦,你啊。”李柘顿了顿,“原来是你啊!才刚公主那作派,朕倒觉得朕才是普天下头一个蠢货,又坏,又没眼色,人小夫妻两个吵架,朕却横在里头又闹又跳的。”
“要是我不来,你打算关他多久?”
李柘想了想:“天黑前。”
让他胃疼疼晕过去,让他憋不住尿尿裤子,让他留一辈子阴影,然后痛痛快快地跟清圆和离。
思及此,李柘心底的郁结散了几分。
清圆却蹙紧了眉。
李柘睨她一眼:“就这么心疼?”
清圆没有立即答话,单望着李柘袍子上金线织的暗纹,陷入了沉思。
李柘也仔仔细细看着她。
隔了好一会儿,她眉眼倦怠,轻声开口:“哥哥,我原以为遇见了好好爱我的人。”
李柘脱口而出:“哦,傻姑娘,朕比他高尚,朕比他更爱你,而且朕——”话到嘴边才发觉不对,他当即闭了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