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湿又软的东西舔过去,就像喂皎皎吃东西,起初它不认那食儿,总先吐出粉润润的舌尖又舔又卷,后面发现确是珍馐,这才不急不躁地拿银牙轻咬慢吮。
清圆呼吸急促起来,两手紧紧攥住榻上的褥子,攥得起了褶皱。
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像堵了棉絮,发不出半点声音。
李柘仍旧盯着她。
挑衅似的,非要盯着她,才能安生舔她的脚。
仰望,钦慕。战有,控制。各涩情绪毫不遮掩地显露。于她,他总是胜券在握的。
他勾了唇角。
李一一应当很舒服罢?
“哥哥……”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李柘!停下!停下!”
他很听话地松开唇,嘴角和脚趾都泛着湿润的水光,都泛着薄薄的粉红。
“舒服么?”他神色轻松,仿佛在问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清圆的脸烧得厉害,别过头:“你疯了!我要睡觉了!”
他餍足地笑了声,又低下头,吻在她脚心,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妹妹舒服就好啊。”
在这种时候他是不吝啬唤她妹妹的,亦希望她唤他哥哥。
禁忌的、不容于世俗礼法的称呼,彼此独享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哥哥。妹妹。
仿佛他与清圆贴着皮肉藏起来的钥匙,天底下只同开一把锁。
有那么一瞬,李柘忽生出个极荒唐的念头,倘若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乃至同胞呢?兴许也很好。天生的、来自一处的骨血,他的血就是她的血,她的骨就是她的骨,从娘胎里他们便是共生的,那么烂也要烂在一处,死也要死在一块。
清圆粗粗喘气,脚心痒得厉害。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