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手臂的力道,身子微僵,随即又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偎进了他怀里。
“哥哥,”她又唤了一声,“我想一直都这样靠着你。你呢?”
李柘怔然,垂下眸,清圆已经仰头看他了。
他点了下头。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罢。”她说,“我不会喊你哥哥了,我也不要当什么皇后妃子,我们就这样过日子,你一直照顾我和令嘉,你当个贤明的君主,照顾我们一辈子罢。”
李柘喉结滚动,哑声道:“好。”
翌日早晨,李柘朝参去了,槐竹忙忙把令嘉抱来给清圆看。
主仆二人逗弄着孩子。
清圆忽然说:“想办法把进喜争取过来。”
槐竹愣住:“啊?”旋即又明白了。
清圆认真说:“我能让阮画师帮我。但是人还是不够,哥哥的人太多了,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眼线。”
槐竹有些犹豫:“公主,其实……现在的日子似乎也还不错罢?”
清圆盯着她的眼睛:“槐竹,你不能因为他对我好,就觉得我在他身边当他的妃子开心。”
槐竹有些哽咽:“公主,我只想您过得轻松顺遂,不要受苦。”
清圆冲她宽慰地笑:“要是我跟长庚就这样莫名其妙分开了,我的心这辈子都不会轻松的。”
槐竹叹了口气,她没有再回答清圆,而是屈指抚农小令嘉的脸颊。
令嘉满月的时候,如意画馆派画师来为清圆母女作画留念。
自清圆成为秦识香,阮梧便被李柘招进如意画馆,父女俩十天半个月可见一次。清圆这边要画像了,画馆那头也都是派阮梧过来伺候。
清圆几乎是在见到阮梧的第一眼,就确认了他是她的生父。
他们俩的鼻子十分相像,气势高,鼻头似盒,与李家人大为不同。
阮梧很懂分寸,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来长春宫侍奉,他总是规规矩矩地为清圆画像,少言寡语。不过,他倒是将清圆与沈婕妤画在同一幅画上。清圆想,阮梧或许有许多话想与她说,只是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