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圆开口:“你们一起的话,我怕被抓回来。”
进喜又问:“小公主呢?”
“我想带她一起。”
进喜道:“公主,您可千万想好了。这一去,万一出点差错,那可就是掉脑袋的事。咱们都得掉脑袋!”
阮梧望着清圆,满眼慈爱:“只要圆儿好,我做什么都行。”
进喜又望向槐竹。
槐竹义薄云天地说:“掉就掉!这辈子当奴婢我都当累了,下辈子我要托生个好人家,也过过小姐瘾!”
清圆望着他俩的唇型,不由眼热鼻酸:“谢谢你们。”
三人又一齐看向进喜。
进喜说:“好罢,我也一样。”他搓着手,“如今北边不太平,红莲教闹得厉害,进禄说包州前些日子还丢了几个村镇。宛县虽说还没波及,但保不齐哪日——”
“所以我才要去。”清圆打断他。
“那么主想什么时候走呢?”
“自然越快越好。”
进喜忖了忖,方说:“再等半年,成吗?一来小公主年纪还太小,听陈嬷嬷说,要等她周岁了才好断奶。公主带着小公主走,总得等孩子断奶了。二来,这些日子我和阮画师需得筹钱。公主平日里拿来赏人的都是官锭,在外头花用不了的。没有钱,就是个死!我和阮画师趁这几个月,先筹个百来两出来,算作北上的盘缠。”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三,北边那头的境况,我会在进禄那边悄悄打听,阮画师平日里接触的人多,也可以打听打听。到时候公主走哪条路,住哪些客栈,咱们需得提前规划好。”
槐竹忙道:“那我呢?那我呢?”
“你伺候好公主,替我们打掩护。”
槐竹陡然泄了气:“没意思……”
“姑奶奶,这可是杀头的大事,你还要什么有意思!”进喜急道。
清圆环视屋内,目光扫过三人:“进喜,还有最重要的,到时候怎么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