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当即放下筷子,笑着打断道:
“三哥,你这说的叫什么话?”
朱柏故意摆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摇头笑道:
“人家道衍大师可是高僧,什么叫不像正经出家人?难不成这世上的和尚,还分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四哥常年在北平跟北元打仗,杀伐重,找个高僧聊聊经文、静静心,也是常理嘛。”
朱雄英坐在主位旁,端着茶碗,没有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碗里浮着的茶叶。
三叔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三叔在十王府里,已经瞧出姚广孝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是在借着喝酒的机会,主动给自己提个醒?
不得不说,三叔这双眼睛确实毒。
既然自己知道曾经的未来是什么走向,那姚广孝这个最大的隐患,就必须彻底掐灭在萌芽里,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北平。
至于十二叔……
朱雄英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神色略显紧张的朱柏。
刚才他急着出声打岔,显然是怕自己听了三叔的话,跟四叔朱棣生出隔阂,伤了皇室叔侄的和气。
见朱雄英端着碗半天不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朱棡倒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平静地看着大侄子,等着他的反应。
可一旁的朱柏却有些急了。
他以为大侄是真的把三哥的话听进去了,正在心里琢磨着呢。
朱柏赶紧往前凑了凑,轻轻喊了一声:
“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