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叔就是喝了两杯酒随口胡诌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别听他瞎说!”
听到朱柏急切的声音,朱雄英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脸上忽然露出一副古怪的神色。
朱雄英放下茶碗,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
“十二叔,侄儿能乱想什么?”
朱雄英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朱棡脸上,慢悠悠地说道:
“侄儿刚才只是在想……三叔方才那番埋汰和尚的话,要是让皇爷爷给知道了,三叔也不知道会不会倒大霉。”
朱棡一愣,手里捏着的酒盅停在了半空:“这话怎么说的?”
朱雄英摊了摊手,语气十分无辜:
“三叔您想啊。”
“咱们皇爷爷可是在皇觉寺里当过和尚的,后来还俗才打下了这大明江山。”
“三叔您刚才张口闭口说什么‘和尚不像正经出家人’、‘不干正经事’……”
朱雄英挑了挑眉,看着朱棡:
“侄儿怎么听着,总感觉三叔您这是在指桑骂槐,拐着弯儿说咱们皇爷爷当年也不是个正经人呢?”
“啪嗒!”
朱棡手里的酒盅差点没拿稳直接掉在桌子上。
酒水洒出来大半,全溅在了他的袖口上。
“大、大侄!!”
朱棡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袖子上的酒渍都顾不上擦,急赤白脸地连连摆手:
“你可别瞎说啊!你三叔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皇爷爷半句不是了?!”
“我刚才说的明明是老四院里那个黑衣和尚!你怎么能这么曲解三叔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