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苦着脸叫屈道:
“你这帽子扣下来,这是在陷你亲三叔于万劫不复的险地啊!”
旁边的朱柏听到这儿,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敢情大侄子压根就没顺着三哥的话去怀疑四哥,他这是在拿话逗三哥玩呢!
不过一听这话题扯到了父皇当年当和尚上,朱柏也是吓了一跳。
朱柏也赶紧在旁边帮腔,连连点头道:
“就是啊,雄英!三哥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朱柏看了一眼苦着脸的朱棡,补了一句:
“这也就是在座没外人。要是这话真让你皇爷爷知道了,别说罚俸禁足了,你三叔的屁股估计当场就得被打开花不可!”
看着这两位叔叔模样。
朱雄英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拿起酒壶,亲自给朱棡把洒掉的酒重新满上,笑着摆手道:
“行了三叔,快坐下吧。”
“侄儿就是跟您开个玩笑,逗您乐呵乐呵,您怎么还当真紧张上了?”
朱棡见朱雄英笑得眉眼弯弯,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这大侄给耍了一道。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酒盅一口气闷了压惊。
放下酒杯,朱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拍着胸口说道:
“不紧张?那能不紧张吗?!”
“我的好大侄,那是随便能拿来开玩笑的事儿吗?!”
朱棡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你以为现在还是当年你皇奶奶和你父王在世的时候呢?还是你以为,我们这几个当儿子的,在父皇心里头,都能像你这个宝贝大孙一样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