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劝你。”
温良说这句话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两个人。
五月十九号,周二,下午五点四十。
放学的铃响过二十分钟了。
值日的两个人扫完地走了,最后一个走的把灯关了一半。
现在教室里只亮着前半边。
十九号坐在第四组倒数第二排,他自己的位置上。
书包放在腿上。
他没有背,也没有放下。
“老师。”
“我不是要跟您顶。”
“我知道。”温良说。
他把一张椅子从旁边拖过来,坐在过道上,跟十九号隔着一张桌子。
“我今天留你,不是要说服你撕。”
“你不撕就不撕。”
“表上二十行,还有十九行空着,明天还有人报名。”
“这件事不缺你一个。”
十九号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被劝。
“那您留我干什么。”
“问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