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把跟着走的这四样一样一样说完。
“这四样我十月十九号在这屋里说过一遍。今天再说一遍。”
“替我担一个点的人,不是替我出一份力气。是往他自己那一百里头,添一笔。”
坐在窗边那个男生开口了。
“老师,我们都知道。”
“你们知道,我还是要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让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手举起来。”温良说。
他把粉笔换了一只手。
“待会儿我要立三条硬的。”
八点十六分。
“第一条:每个人分摊的上限是一个点。”
“为什么是一个点。”杜小满问。
“因为一个点是我能算得清的。”温良说,“一个点等于半个人。半个人的分量,一个成年人这辈子还担得动。”
“那要是有人想多担呢。”
“不许。”
“他自愿也不许?”
“自愿也不许。”温良说,“今天晚上要是有人说他愿意出五个点,那我就得问他为什么。他答什么我都不敢信。一个人愿意一口气把自己的五分之一交出去,那不是自愿,那是一时上头。”
他在墙上写下第一条。
上限:每人1。
“第二条:必须写成纸。写清楚多少、什么时候、给谁。签自己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