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用命给他失去的一切铺路。
现在,只要沈砚死在季言枪下,让季言成为那个当众“处决”叛徒的人。
从此,季言在贵族里的地位,再无人能撼动。
季家这些年的颓势,会在今日彻底翻盘。
沈砚终于如司凛所期盼的那样,站在了贵族这边,站在了他们一边。
可是,他却不怎么高兴。
“叔叔!”沈渡冲过来,却被季家侍从从身后按住跪下。
他拼命挣扎,嗓子都喊哑了:“季言!那是你姑父!是从小教导你,把你抱在怀里陪你打游戏的姑父!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季言没有说话。
他半跪在地上,扶着沈砚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沈砚抬起眼,看向季言。
他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却还是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些年,因为我的事,底下人对季家都有芥蒂,更愿意追随司家、温家、裴家。”
“季家一年不如一年,屈居人下。”
“小言,你是不是也会委屈?”
季言抿紧嘴唇,声音有些嘶哑,“都是你的错,如果当年你站在我们这边,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沈砚偏过头,把一口血咽下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清亮,不像将死之人。
“你的十八岁成人礼,我没来得及送你。”
他慢慢抬起手,把u盘塞进季言掌心,“今天,我把因为我,害你失去的地位、尊崇,都还给你。”
他又笑了一下,像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