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嚼得咔嚓作响。
“老头子。”
“嗯。”
“你那二十五万。”
江守把碗放下,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喝汤的老人。
“我还上了。”
“……”
老头子喝汤的动作没停,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一分不欠。”江守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似的得意,“我一次性结清的,本金加利息。你是没看见,那个业务主管当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差点没把我当活菩萨给供起来。”
老头子放下汤勺,夹了一筷子黄瓜。
“嗯。”
“……就‘嗯’啊?”江守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老头子斜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嚼着黄瓜,“还要老子给你发个奖状?”
“……”
江守翻了个白眼,有些郁闷地又扒了口饭。
“大门换了。”
“嗯。”
“老榆木的,大漆双开门,贼气派。”江守继续汇报着道观的近况,“而且是人家香客白送的,我一分钱都没花。”
“牌匾也换了。黑胡桃木的底子,烫金的大字。也是人家送的。”
“……”老头子依然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吃着菜。
“你那块破匾,我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