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瑾赶紧扶着陆崇谦落座。
沈观复和陆崇谦两人身份不一般,沈有实和沈知砚的二舅舅张锋主动起身给两人腾座位。
陆崇谦没顾得上说话,风卷残云地吃着席面上的食物。
沈观复还算体面,只端坐在位置上饮茶。
沈知砚向主桌的人介绍两人。
听到一个是院试的主考官,一个是州学的山长,沈家人简直要晕过去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州学,但他们知道县学啊!
那州学不比县学还厉害得多。
而且这个老者能当霍举人的师父,岂不是说他的学识远在举人之上。
“老师……”霍怀瑾忍不住问道,“您怎么来朗山了?”
食物下肚,陆崇谦恢复了些体力,他一边嚼嚼嚼一边含糊不清道:“想……徒弟,害怕……被抢了。”
霍怀瑾羞涩地垂下头:“原来是老师想我了。”
陆崇谦用看二百五的眼神看霍怀瑾。
一群客人也顾不上吃饭了,眼神都往这边瞟。
“那两人是什么来头?怎么县太爷见了那老头都要行礼,另一个人见到县太爷也没下跪。”
“不认识,不是朗山本地的吧。”
“他俩不会也是官吧,而且官比县太爷还大。”有人猜测。
周围人听得很是震惊:“娘嘞,这老沈家还有这么硬的关系?!这下是真要飞黄腾达咯!”
沈老头见到这么一桌子大人物,只觉得脑子晕晕得回不过神。
他颤颤巍巍端起酒杯:“各…位大人,我是二狗的爷爷,没想到二狗的宴席有这么多大人物赏脸到来,你们一定吃好喝好,我……我先干为敬。”
一杯薄酒下肚,沈老头已醉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