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后悔么?”
“不悔。”
李二狗咧开大嘴笑了。
“那不结了,生机全烧了能咋的,只要能劈了那老王八蛋,老子就赚大发了。”
九婴没接话,只是在他识海里叹了口气。
荒原深处,刑天沉睡的方向,一道气机轻轻动了一下,又沉了下去。
第二天,九婴背着李二狗,给陈十安传了句话。
“那憨小子你了解他,一旦开战,九爷拦不住他,也不打算拦。你把他的药,往足了备,他拼起命,十头牛拉不住,一旦生机烧完了,你得有本事把他人给九爷……给老刑天捞回来。”
陈十安站在医帐门口,望着不远处正跟土蝼抢烧鸡的李二狗,点了点头。
“九爷放心,我绝不会让二狗哥出事。”
那天之后,医帐的架子上,多了一个单独的小木匣,匣子上没贴签,只有陈十安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