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跺了跺脚,把绳子塞回若兰手里,「刚才那下没跳好!我要跳五十个!」
若兰抿着嘴笑,也不争辩,重新摇起绳子。
晚晴深吸一口气,又钻了进去。
这一回她跳得更稳,肩膀放松,手腕轻轻摆动配合着节奏,脚尖落地时几乎听不见声响。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晚睛从绳圈里钻出来,弯着腰喘气,脸上红扑扑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嘴角翘
得老高。「我跳了五十个!」
程处亮从躺椅上歪过头看她,嘴角弯着。「行,比昨天多五个。明天跳五十五。」
晚晴使劲点头,又看向若兰。「若兰姐,你也跳!」
若兰犹豫了一下,把麻绳递给晚晴。
两人换了位置。
若兰跳起来和晚晴完全不同一她的动作幅度很小,肩膀几平不动,只有手腕轻轻摆动,脚尖落地时轻得像猫。
绳子从她头顶掠过时,她甚至还有余裕伸手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晚晴在旁边数着数,数到三十时声音就变了调,数到五十时已经完全是在尖叫了。
知夏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她歪着头看若兰跳绳,看得入神,拳头悬在半空,忘了落下去。
听雪倒是还在捶,但力道越来越轻,目光也飘到了院子当中。
程处亮感觉到了肩膀上的变化,没有吭声。
他闭上眼睛,任由晚晴的尖叫声丶若兰跳绳的沙沙声丶知夏回过神后重新落下的粉拳
声,混着暮色里从终南山方向吹来的晚风,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若兰跳完六十个,从绳圈里钻出来,呼吸只微微急促了一些,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