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手背、指关节,布满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疤。
新伤叠着旧伤,深的、浅的、狰狞的、平整的,遍布每一寸皮肤。
有的伤疤已经泛白愈合,有的还带着浅浅的粉色,是当年酷刑留下,永远无法消弭的印记。
这双手,受过酷刑,挨过拷打,险些被人废掉。
连握刀,都曾经控制不住地发抖。
老k的声音,微微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和无力。
“教官。”
“我这双手,伤成这样。”
“还能练好吗?”
赵铁生看着他,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一字一句,给了他最笃定的答案。
“能。”
“只要你想。”
“只要你愿意,留在光明里,好好活着。”
老k闭上嘴,再也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指间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烟。
白色过滤嘴上,两道金色圆环,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把香烟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烟草的味道,没有点燃,又缓缓放下。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教官。”
“你弟弟赵铁军,以前也抽这个牌子的烟。”
赵铁生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