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生浑身巨震,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他猛地抬头,指尖控制不住发抖,声音带着压抑极致的颤抖:“你……认识我父亲?”
这是他半生最大的谜团,最深的心结。
眼镜蛇看着他动容失态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凉薄的笑:“认识。”
“他曾是我手下,最听话、最能扛、也最傻的一个人。”
“他不是你的手下!”
滚烫热泪瞬间崩落,赵铁生声音嘶哑哽咽,带着隐忍的嘶吼:“他是卧底!他是英雄!”
“卧底?”
眼镜蛇低声重复二字,满眼嘲弄,冷冷撕开所有残酷真相。
“二十年扎根金三角,无令、无援、无接应、无备案。”
“无人知他身份,无人记他牺牲,无人为他证明清白。”
“体制不认,官方不记,世人不知。这算什么卧底?”
“他只是一个自作多情、以身饲黑的傻子。”
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割心,一点点碾碎赵铁生心底所有念想与慰藉。
原来父辈半生黑暗隐忍,到头来,连一个正式的卧底名分,都无人佐证。
眼镜蛇静静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语气淡漠到底:“你和你父亲,一路货色。”
“骨子里,都是不改的傻气。”
说完,他缓缓起身,准备离去。
走到店门口,身形一顿,背影冷冽,轻飘飘丢下一句绝杀威胁:
“对了,赵铁生。”
“你儿子赵铁军,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