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字时,天花板又响了一声。
啪。
水滴落进杯底。
杯子里立刻多了一层清水,水面平得像一块没有风的玻璃。
林七夜抬头看向天花板。
那里仍然什么都没有。
他把杯子放在门前的黄线内。
“病人留在床边,等水停了再说话。”
“这是哪条规定?”
“刚写的。”
“医生可以临时加规定?”
“只要能防止病房积水。”
门内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那笑声没有落在走廊里,而是沿着门缝往上爬,最后消失在门板上方。
林七夜把手放在门把上。
金属没有冰冷的触感,反而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
他只拧开了一点。
门后是一间普通的病房。
白床单铺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在床头,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盏没有插线的台灯。
一把椅子倒扣在墙边。
房间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