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层砖房,外面带个院子。”
男人努力回忆,“没别人了!田秀英刚才去镇上买东西不在家,屋里就剩赖三和田悦!”
“赖三现在什么状态?”
“疯了,控制不住了。”
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他眼珠子都是红的,站在二楼窗户边往下喊,说谁敢靠近院子半步,他就先砍死田悦垫背!”
陈望站起身。
柏韬已经被救出来,眼下唯一的变数,是二楼那个被挟持的田悦。
“田悦还活着吗?”
“活着!我跑出来的时候,还听见他在楼上哭。”
陈望点了点头。
人还活着,就还有操作的空间。
“上车。”
男人被塞进副驾。后排的鲁二军铐着手,缩在角落里,一声不敢出。
警笛拉起来,破桑塔纳掉头冲出南街的巷口。
十公里的乡道,坑连着坑,陈望把方向盘攥得死紧,油门一脚踩到底。
七分钟。
车停在下河村口的土路边上。
“鲁二军铐在扶手上,锁车。”
陈望甩上车门,往前望。
五十米外,一栋两层红砖楼。
院子外围已经聚了一大圈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