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
他语气沉重,“我起初过分盯着那起债务纠纷,先入为主了。”
抬起头。
“但如果岑保田不是凶手。”
他抛出一个尖锐的反问。
“真正动手杀万三多的人,为什么要在现场留下那个医用口罩?”
“为什么要故意撬坏窗户,把屋子翻得乱七八糟?”
他指着现场照片。
“这些布置,明显像是在栽赃。”
“可矛盾的是,这些痕迹,并没有指向任何一个具体的身份。”
“如果是为了栽赃岑保田,凶手为什么不留下一件岑保田的随身物品?”
没有指向性的栽赃。
这在犯罪心理学上说不通。
韩振邦大步走回观察室。
他听到了崔昊那个反问。
“想不通,就回现场找答案。”
指令下得干脆。
“重返新平村!”
他盯着熊刚,“通知技术人员,重新封存万三多家二楼的横梁、绳索、窗框和那个口罩!”
“任何被当作‘已经看过’的地方,全部给我再查一遍!”
“是!”熊刚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