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酒吧的事,我听说了。”
他吐出一口烟,回头看着陈望。
“贺震南在这座城市经营了二十多年。”
“他的手伸到了哪些地方,连我都摸不全。”
贺国平走回办公桌前,把烟摁灭。
“万有德倒了,贺震南肯定会提防。你最近做事,一定要小心。”
陈望站在办公桌前。
“我不会主动越过法律那条线。”
他停了一下。
“就是有点可惜。”
他看着贺国平。
“这几天,滨海市的黑道安静得连一条尾巴都没露出来。”
没有尾巴,就抓不到把柄。
贺国平看着他那张毫无惧色的脸,心里痛快,又隐隐有些不放心。
从支队长办公室出来,陈望直接去了会议室。
雷东把三个沉甸甸的纸箱搬上长桌。“砰”的一声闷响,灰尘在白炽灯的光晕里打着转。
七一九路灯悬尸案的原始卷宗、封存物证目录、询问录像,全在这儿了。
陈望坐在桌前,没急着开箱。
他戴上白手套,拿起物证清点单,沿着纸箱封条的边缘,一寸一寸核对流转记录和骑缝章。
“封条完好,没受潮,能复检。”
他放下清点单,看向一旁的许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