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重点从流窜作案,直接转到熟人关系上。先查孙阿英的前夫、亲戚,还有最近来往多的人。”
陆振海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人去摸!”
许沁拿着几份刚做完的初步痕检报告,从卧室出来。
“师父。”她眉头拧着,“床上留有大片待检的斑迹和混合体液。”
她指着客厅那些被翻乱的抽屉和柜门。
“可屋里别的地方,几乎提不到一枚完整的指纹。凶手翻完东西,把所有可能留指纹的面都擦过了。”
她吸了口气,说出自己的判断。
“清理得这么干净,一个人很难在短时间里做完。再加上床上的痕迹,我觉得多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
陈望转过头,看着她。
“检验结果出来了吗?”
许沁被他看得心里发虚,摇了摇头:“还没有,样本刚准备送市局技术中心。”
“结果没出来。”
陈望的声音不高,但一个字一个字落得很实。
“报告上,你只能写‘存在多人接触可能’。”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自己的徒弟。
“不许提前写成结论。法医写下的每一个字,都能决定侦查方向是死是活。没有铁证,不许主观臆断。”
许沁后背出了一层冷汗,站直了。
“是!我马上改报告措辞!”
陈望没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又落回客厅那片被反复拖过的地面上。
他从右边口袋摸出一颗话梅糖,剥开糖纸,丢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