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硬糖咬碎。
他顺着地上水渍的边沿,一步一步往前走。
“清理的人在客厅待了很久。”他低声说,“砸了灯泡,摸黑一遍一遍地拖地,把脚印和明显的指纹全擦了。”
他在厨房门口那台大冰箱前停了下来。
这台冰箱挨着客厅过道,凶手离开的时候,一定会从这儿过。
陆振海和几个平阳市局的痕检员凑了过来。
“陈组长,这冰箱门我们也拿多波段光源照过了,把手和正面擦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一个痕检员摊了摊手。
陈望没说话。
他蹲下身,手电没往冰箱正面的把手上照。
而是贴着冰箱侧面,靠墙角那块很不起眼的下半截,打了一道侧光。
光束贴着冰箱侧面的金属漆皮扫了过去。
陈望的手停住了。
侧光底下,冰箱侧面离地五十厘米左右的地方。
半个手掌印,带着点油污和灰,清清楚楚地显了出来。
陆振海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痕检员说话都结巴了,“他明明哪儿都擦了啊!”
陈望站起身,关掉手电。
“他擦了门把手,擦了桌面,擦了地板。”
他低头看着那枚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