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已经翻了好几页,回答还是那几句话。
陈望抽出一张表格,放到他面前。
“这是从城北小学地下保管柜里起获的往来记录。”
纸页翻到了对应年份。
希望小学四个字一入眼,阮国安的肩膀就往里收了收。
人还在三十米范围内,极简面板亮了。
一句心声挤进陈望脑中。
“学校也翻到了……原始痕检报告,不能落到他们手里。经手的那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陈望没有停,继续翻页,翻到物证保管交接的栏目。
“阮国安,解释一下。”
其中一个名字,让他的手指按住了。
“这个人七年前就调离了滨海旧案,为什么贺震南关联企业的私人福利名单里,长期都有他的名字?”
阮国安喉结滚了一下。
“太久了,我记不清。”
纸杯端起来,他避开陈望的目光,抿了一小口水。
投影由承办人员调出,银行专柜取现凭证和内部签呈原件,并排放在屏幕上。
陈望点了点上面的日期。
“不用想借口。”
阮国安的纸杯还挡在嘴边,没有放下。
“七年前,十一月九日,这份材料从市局档案室借出来。接下来连续三天,去了哪里,记录全断了。”
自己知道什么,陈望一句没提,只把证据链断开的地方逐处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