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副市长。这几天还挂着局里的交接，你们倒好，叫习惯了就改不过来。”
说着，他低头看了眼陈望的右小腿。
“去了听裁判的，按规则来。名次先放一边，三个人去，三个人都得平安回来。”
陈望的肩膀让他拍了拍。
崔铁山双手扣住迷彩包背带，粗黑的眉毛扬了起来。
“贺局放心！俺这一身力气，都留着扛硬仗呢。绝不给陈队和滨海丢脸，保证不拖后腿！”
卢薇没跟着喊，公文包拉开，手指把透明文件袋上的褶子抚平。
“报告局长，三人的体检表、陈队的医务复查核定函，还有报到证件，都核齐归档了。”
列车进站的笛声传过来，越来越近，车轮撞击轨道的震动，也顺着站台地面传到了脚下。
验票之后，三人上车。
连接处的通道窄，进了硬座车厢，空气也闷，旅客乱哄哄的往行李架上塞东西，一时谁也走不快。
靠窗的六人座前，陈望把两只制式装备箱推到脚下，回头看向还站着的两名队员。
“坐下。”
小桌板放平，他拿出纸笔。
“进场前，先把工分清。我带队，腿还在医嘱限制里，能干多少就干多少，缺的地方，你们补。”
两人坐进蓝布座椅，身子朝桌板靠过来。
“铁山，力量科目和物资搬运归你。障碍破拆、重装转移，也由你来。”
黑色圆珠笔在纸上勾画了几下，陈望把纸转向两人。
“卢薇校对现场规则，研判背景信息。我的指令有没有碰规则，你盯着。最后的应用射击和科目衔接，我来。”
说完，两个战术交接手势在桌板上方做了一遍。
“到了赛场，从装备区转到起跑点，我们的装备交接必须在六秒内完成。手型和动作，都别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