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钟家涉嫌海外金融诈骗面临破产重组》。
《最高检原反贪局长侯亮平严重违纪,引咎辞职,永不录用》。
高育良倒吸了一口冷气。
拿着报纸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地轻微打起了摆子。
他凑近了些,逐字逐句地往下扫。
生怕漏掉哪怕一个标点符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引咎辞职?自认伪君子?”
高育良嗓音发干,眼睛瞪得滚圆。
“可不是嘛。”
吴惠芬拉开椅子坐下,冷哼了一声。
“听说是在看守所里,钟小艾亲自逼着他签的字。”
吴惠芬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接着往外抛重磅炸弹。
“还有更绝的呢。刚收到市局那边的内部消息。”
“你那个满嘴正义的好学生,被赶出汉东的时候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高育良没抬头,视线死死黏在报纸上。
“然后呢?”
“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绿皮慢车,硬座。”
吴惠芬压低声音,透着股解气的快意。
“结果半道上活活气吐血,死在车厢里了。”
“乘务员吓得直哆嗦,还打电话问列车长。”
“问要不要半路找个野地,把尸体扔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