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们抬来一块旧门板。
门板看着宽厚,背面却布满虫孔。
“整块料。”一人道,“记足。”
秦川顺着纵裂踩下一脚。
门板从中间断开。两侧朽木碎成渣,只剩三尺来长的一段硬芯。
“能出三齿。”
林秋月落下三道刻痕。
“你故意踩坏的!”那人脸一沉。
秦川把一块朽木递过去。
汉子两指刚捏住,木头便塌了。
“你也可以拿它做横闩。”秦川道,“门倒时,记你整块。”
四周没人笑。
那汉子脸上反而更挂不住,扛起扁担又走了一趟。
少工汉子随后带回一扇厚门。门轴刚卸,木边还带着新茬。
“这扇够一根横闩,五支木齿。”他把门往地上一放,“抵我先前欠的补工。”
“不抵。”林秋月道。
“我连自家门都拆了。”
“木归木,工归工。”
少工汉子指着竹片:“你这账比蟹钳还紧。”
年轻人立刻伸腿:“别乱比。它真夹。”
林秋月把他的腿推开,给厚门单列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