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船横在火客墩外侧。
船头没有挂灯,甲板上堆着冰砖。十几个人站在冰砖后面,穿的都是旧水手服,袖口扎得很紧,手里拿着短斧和缆钩。
王胖子抬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没了。
“这些人不是你叫来的?”秦川问。
王胖子没答。
沈半山站在船首,隔着水喊:“王老板,箱子归我。里面的东西,两边分。”
王胖子骂了一句。
沈半山听见了,抬手摸了摸船栏。
“别骂。你的人不够。”
王胖子看着秦川:“把箱子拿出来。”
秦川把铁皮箱拖到滩边。
陆怀安躺在旁边,呼吸还在。许文静替他按着腕上的伤口,手指碰到绳结时停了一下。
绳子勒得深,皮肉却没有长久受压的痕迹。
她低声问:“老人,你被绑了多久?”
陆怀安闭着眼:“三天。”
“排水道里有人给你送饭?”
陆怀安不说话。
许文静看他:“三天不喝水,人活不到现在。”
陆怀安睁开眼。
“不是每天都有。”
“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