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盯着那张纸,半晌没动。
他没有被吓住,只在心里一笔笔往下算。
片刻后,他先把脚掌往冻土里又压了一下。
裂开的脚底立刻钻出一阵疼,直冲牙根。
可那股劲没散。
再压一次,膝弯还是酸,腿却稳得出奇。昨夜那种下一刻就要塌下去的虚感,已经退了大半。
这才是最要紧的东西。
叶霄弯腰,把那张写着“九”的纸捡起来,折好,塞进袖口最深处。
九天。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眼底更冷了些。
“天道酬勤,一证永证……”
他低低念了一遍,把这八个字死死记进心里。
寻常人练桩,入门难。
练轻了没用。
练重了,先伤身,再伤根。
可他不一样。
昨夜那股差点把胸口勒断的窒息感还在。
可这具身体,已经稳了下来。
底子没垮。
反而被硬生生砸实了一层。
叶霄扶着墙站起来,腰背一紧,双腿仍旧发酸,却已经不再发虚。他把冻僵的手在裤腿上狠狠搓了两下,等麻意退了一些,才推门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