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岱气得鼓了鼓腮帮子,抓起窝窝头就是一顿蹂躏。
宫润逢坐在沙发上,目光从言岱气鼓鼓的脸上滑过,落回寒秋那张堆满笑意的脸上。
他微微摇了一下头,语气平静:“没有。阿姨,没有未婚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两个字:“也没有对象。”
寒秋嘴角压都压不住,别过脸去假装找东西,实则在使劲抿着嘴才没笑出声。
“不过我现在暂时没有恋爱的想法,还是以工作为主。”
寒秋的嘴角又耷拉下来了。
言岱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接了一句:“哦,宫县长是不婚主义啊?”
“没有。”宫润逢偏头看她,“叫我润逢就好。”
言岱把苹果咽下去,歪着脑袋打量他:“可是你看起来比我大好多,又是县长,这么叫不太尊敬吧?”
言斌在旁边听得太阳穴一跳,刚想开口打圆场,宫润逢却先出声了。
他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声音温和:“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不用那么尊敬。”
言岱想了想,大大方方一点头:“那我叫你哥好了。”
宫润逢也跟着点了头:“行。那我叫你宝珠可以吗?”
言岱无所谓:“都行。”
寒秋和丈夫在旁边看得匪夷所思,两个人隔着桌子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是几个意思?
到底是看上宝珠了,还是没有?
寒秋把汤碗端到桌上,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面上还得挂着笑:“来来来,先喝汤,润逢你尝尝这个,炖了一下午了,冬瓜都化在里头了。”
宫润逢双手接碗,道了声谢。
言岱已经捧着自己的碗吹着气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溜,又舍不得吐出来,含含糊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