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孟时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是不是疯了……这样的伤……你一声不吭……你——”
“别哭。”秦长风焦急回头,不让孟时时再看,“不疼的,养一养就能好。”
“不疼?!”孟时时又急又气,一把拽过他,“这怎么可能不疼?你就是睁眼说瞎话。现在你闭嘴,都听我的——现在就处理伤口!”
孟时时从怀里拿出一些草药,是她叮嘱赵大夫寻来,一直想着看秦长风身上的伤口,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草药用山泉调成糊糊,她让秦长风俯下身,坐在一旁矮石上。
孟时时指尖蘸着药,一点一点,抹在那片烧伤上。
她的手抖,抹得却极轻,极慢。
每抹过一道伤,她的眼圈就会忍不住发红。
“疼不疼?”她哑着嗓子问,又问。
“不疼。”
“又骗人。”
“……有一点。”秦长风看似平静无波的语气,多了一丝温柔,“你抹的,就不疼了。”
孟时时的手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继续抹下去。
她一边抹药,一边轻轻地吹。
就怕再弄疼了秦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