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辉,周永胜,还有隐藏在军区高层的那个名字。
这已经不是青云县的贪腐案了。这是一场针对他、针对他所有战友、针对当年那些鲜血与忠诚的全面围剿。
不把天捅破,这张网撕不开。
秦牧点开手机通讯录。
里面有一个被隐藏的分组,名字叫“无”。
里面有十六个号码。这十六个人,分布在五大战区,分布在武警、公安、国安、军事检察院的各个关键位置。
他们是他在十七次绝密任务中,一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兄弟。
他退伍那天,在分别的酒桌上对他们说:以后没事别联系,我就是个种地的。
秦牧的大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脑海里闪过韩铮在烈士陵园的痛哭,闪过周严血肉模糊的手指,闪过鬼面在雨夜里吐出的那个高级将领的名字。
他点开群发,快速输入了一行字。
没有客套,没有解释,没有前因后果。
“兄弟们,我需要你们。”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