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寻走到亭子边,手一扬。
“哗啦!!”
一盘晶莹剔透的极品荔枝,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全部飞进了山下的草丛里。
“啊!!!我的荔枝!!!”
苏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跳起来去追,结果一动弹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又趴了回去,捶胸顿足。
“暴殄天物啊!!陈寻你这个屠夫!!”
“我是为了救你的命。”
陈寻拍了拍手,坐回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苏子瞻,你这病是‘湿热下注’。再吃下去,你这屁股就别想要了,以后出门你就趴在牛车上吧,看丢不丢人。”
苏轼哼哼唧唧了半天,终于认命了。
但他看着山下那片郁郁葱葱的荔枝林,眼神里还是透着不甘。
“老陈,你说这荔枝树也怪。有的树结的果子核小肉厚,甜得流蜜;有的树结的果子核大肉薄,酸得倒牙。”
“我刚才想吃的那盘,可是我让王老汉从三十里外的罗浮山下摘来的‘糯米糍’,那是极品啊……可惜太远了,而且那棵树老了,结不了多少果。”
苏轼叹了口气。
“要是咱们这白鹤峰上也能长出那种荔枝,该多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寻放下了茶杯。
他看着满山的野荔枝树。惠州的荔枝虽然多,但大都是野生种,品质参差不齐。真正的好品种,往往长在深山老林里,产量极低。
“想吃好荔枝?”
陈寻转头看着苏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