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苏轼毫不犹豫。
“哪怕屁股疼也想吃?”
“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荔枝树下死,做鬼也……也甜!”
“出息。”
陈寻白了他一眼,站起身。
“起来。别趴着装死了。”
“去哪?”
“带上你的刀(修脚刀)。咱们去干点‘移花接木’的勾当。”
……
后山,荔枝林。
苏轼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跟在陈寻身后。
陈寻正在一棵又酸又涩的野荔枝树前比划。他让苏轼的儿子苏过,从罗浮山那棵“糯米糍”母树上,剪来了几十根嫩枝条。
“老陈,你这是要干嘛?”苏轼看不懂。
“嫁接。”
陈寻掏出那把锋利的柴刀,利落地削掉了野荔枝树的一根枝桠,切开一个整齐的切口。
然后,他把那根“糯米糍”的嫩枝削成楔形,精准地插入切口中,让两者的树皮紧密贴合。
最后,用湿泥封住接口,再用麻绳缠紧。
“这叫‘换头术’。”
陈寻拍了拍树干。
“这棵野树根系发达,就像个身强力壮的‘奶妈’。但这根枝条是‘贵族’。把它们接在一起,长出来的果子,既有野树的产量,又有贵族的味道。”
“这就是……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