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仔细看了眼,手背骨节处红了一片,却未见青紫
她又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下:“你试着握拳看看。”
陆照野依言,缓缓收拢五指。
动作慢了点,但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骨头没事,只是有些红,用冷水敷一下就好了。”
说着,她才问起陆照野:“你方才叫我,是有事?”
“……是。”陆照野声音低涩,耳根微微发烫,难以启齿。
晚禾没催促,等了会儿,才听他轻声说了句:
“能否麻烦你,扶我去一趟茅房。”
晚禾怔了一瞬:“你,不用夜壶?”
陆照野轻轻摇了下头,他就是脸皮再厚,也实在做不到让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姑娘给自己洗夜壶。
晚禾似看出他的想法,也没再多嘴,只问他有没有力气走路。
“可以。”
“行。”
她伸手扶住他肩臂,稳稳将人从床上搀坐起来。
陆照野身子微微一僵。
他没想到晚禾看上去清瘦,手臂却这般有力,几乎是半提着他起来的,他一点力都没用。
直到晚禾弯腰要给他穿鞋,他才慌忙摁住她的手:“我来。”
晚禾也不跟他争,就在旁边看着。
待他套上布鞋,她才重新搀住他,一步步朝外挪去
陆照野的步伐还是有些虚浮,却也比以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