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觉得他这个人真烦。
这是什么鬼脾气。
也就是脸好看,家境好。
不然这副脾气,这种永远傲慢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劲儿,从小到大要受多少毒打。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说,我想要一瓶水。”
周之言扫码,一瓶矿泉水滚了出来,程黎弯腰拿起来,从塑料袋里拿出药,扣了俩消炎药仰头喝了大半瓶水顺下去,
剩下的半瓶水,她丢到垃圾桶里。
两清了。
她头也不回走了。
她不会用这种事情威胁人,也不会趁机敲诈勒索。
周之言站在原地,任她擦肩而过。
身边有认识他的经过喊了一声‘周医生。’
他回神,淡淡颔首。
“周医生,谢谢你替我坐诊,麻烦你了。”不远处,一道人影走过来,长相周正俊朗,剑眉浓目,年龄约莫比周之言大两三岁,男人叫方以桁,三院泌尿外外科主治医生。
“不客气。”周之言也没准备就地寒暄,点了头,转身准备走。
方以桁眼尖的看到他衣服上粘了一根长头发,提醒他。
周之言低头,浅蓝色衬衣,女人那根长卷发,像跗骨细藤,蜿蜒在他领口下方。
是程黎的。
在风吹过时,摇摇欲坠。
他伸手抓住,攥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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