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盘中央,缓缓浮出一枚漆黑的钉影。
全场骚动。
「钉脉。」宋寒收回铜盘,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账单,「竊天道之灵以为己用,为天地所不容。按宗规,废脉,缚送总坛,由长老们定罪。」
秦烬脸贴着冰凉的石板,试着抬眼:「大人,我竊了谁的?」
「天道的。」
「那……天道报官了吗?」
赵虎一脚踩下来,踩得他肛肋骨咯吒一响。
「大人面前,也敢放肆!」
宋寒没有制止。
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隔空,轻轻一点。
轰。
秦烬的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他整个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按得跪了下去。
「认罪。」宋寒说。
人群深处,一道拐杖的影子,动了一下。
秦烬没有看那边。
他只是低着头,牙关咬得咯咯直响,脑子里反反复复转着一句话——压得越狠,拿得越多。
他忍了三息。
然后笑了。
「大人说得对。」他的声音又软又诚恳,「小的有罪,罪该万死,只求大人动手利索点——别让小的受罪。」
赵虎笑了:「哈,软蛋。」
他又一脚,踢在秦烬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