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雾……」他喘着气,「对我是补药?」
「别美。」二两说,「补药也是药,吃多了要死人的。」
后颈一烫,针来了。
不远。五十丈,也许更近。林照在后面骂鞋,女人手里的针一直朝着他的方向,没有偏过一寸。他每往里走一步,那个印就亮一分,亮得像在后脑勺上挂了一盏灯。
「它们是靠这个印找的我。」
「对。」
「能遮吗?」
脑子里一直安静着的那道声音,这时候忽然开口了:
「……钉,可以遮钉。」
秦烬一愣:「什么?」
「母钉。」她说,声音很慢,像在翻一本积了灰的书,「把它贴到印上,两个钉的气,会互相盖住。」
他一把扯开包袱。那根一尺多长的黑钉用布裹着,被他一路背在最里层。他没工夫解布,直接把钉帽从布里抠出来,反手往后颈上一按。
冰。
冰得他眼前一黑,牙关咬得咯咯响,整条脊梁骨都麻了。印记那块皮像被冻在了铁板上,疼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
后颈的烫,退了。
五十丈外,女人手里的那枚针,猛地打了个转。
「……怎么回事?」她皱眉,「针乱了。」
「什么叫乱了?」
「它不指了。」
「那是你的线断了吧!」林照在后头嚷。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