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萧怀瑾醒来时,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
他昨晚睡得踏实,今晨起来连脸色都润了些。太医院正来请脉时也点了头,说只要不再吹风受凉,已无大碍。
这话一出口,萧怀瑾整个人都像被放开了绳子的小雀儿,眼巴巴地看向父皇。
“那儿臣今日可以去上整日的课了吗?”
“不可以。”
萧凛低头翻折子,眼睛都没抬。
“……那午后儿臣能去校场看看吗?”
“不可以。”
“只是在廊下看一会儿。”
“不可以。”
萧怀瑾坐在榻边,小脸一垮。
若是从前,他听见父皇的拒绝,多半也就缩回去了。可他病了一场,被抱着哄着守了几夜,知道自己撒娇有用,闹一点脾气也不会被真的丢开,胆子便大了起来。
“父皇昨日都准儿臣去上书房了。”
他忍了忍,还是开口。
“今日太医院正也说儿臣无碍。为什么这个不许,那个也不许?”
萧凛抬眼看他。
那孩子坐在榻边,眼睛里满是不高兴,像只毛刚捋顺就开始试探伸爪的小猫。
“无碍不等于好全了。你昨日回来就困得在榻上睡着,自己忘了?”
“那是因为儿臣两天没去上课了,一下学得多了些。”
萧怀瑾立刻替自己解释。
“今日儿臣少写半页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