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
“奴才在。”
“传朕的口谕。即刻起,太子所到之处,如朕亲临。无论是调阅六部卷宗,还是传唤京中官员,甚至调动暗卫,皆要听凭太子吩咐,不得有误。”
“奴才遵旨!”
萧凛回过头,看着萧怀瑾有些慌乱的眼睛。
“接下它。”萧凛捏了捏他的脸颊,“爹爹不会插手,也不会过问过程。爹爹只看你最后交上来的答案。”
感受着手里折子传来的重量,萧怀瑾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爹爹对他的考验。身为大梁的储君,他迟早要挑起这副担子。
“儿臣,遵旨。”
那一天,凤仪宫的雪人终究是没有堆成。
萧怀瑾抱着折子回了东宫,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
他坐在书案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刘公公。”
“奴才在,殿下有何吩咐?”
“去户部,把青州近五年的秋收粮账以及常平仓的盘点册子全都调过来。再去吏部,调一份青州知府的履历和近三年的考核卷宗。”
不到半个时辰,几十本账册和卷宗被搬进了东宫的书房。
萧怀瑾坐在书案后,一本一本地核对起来。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书房里点起了蜡烛。
萧怀瑾手里拿着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罗列着那些庞杂的数字,连晚膳都只是草草地扒了两口。
到了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