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被捏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任由萧凛牵着他坐回了软榻上。
“儿臣答应过父皇要好好用膳的……父皇此行狩猎,可还顺利?”
萧怀瑾的视线在萧凛身上转了一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自然顺利。”
萧凛笑着打断了他的探究,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岔开。
“你要的雪狐爹爹打到了。整整三只,毛色没有一丝杂质。爹爹已经让人送去尚衣局了,让他们连夜赶制,最多三日,就能给你做出一件暖和的大氅。”
听着这番话,萧怀瑾突然鼻尖一酸。
他低着头,过了许久,才小声地憋出一句:“父皇……以后出宫,能不能……带上儿臣?儿臣保证不给父皇添乱。”
萧凛看着孩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口一阵柔软的酸楚。
他伸出手将少年揽进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上。
“好。等开春天气暖和了,爹爹带你去西郊的马场,陪你骑马。”
日子缓缓流逝。
萧凛没有立刻对沈家采取任何明面上的动作。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后就一头扎进养心殿,除了刘安,谁也不见。
外头都在传,陛下对那位废太子的宠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仅将人养在内寝,甚至连批阅奏折的时候都把人带在身边。
这并非传言。
萧凛确实开始着手教导萧怀瑾处理政务了。
御案前摆了两把椅子,萧凛坐在主位上,萧怀瑾端端正正地坐在一侧的偏座上。
帝王将关于兵部调度、户部钱粮、江南水患的机密折子毫无保留地推到了少年面前。
“看看这本。”
“青州大旱,当地知府请求朝廷开仓放粮,并免除青州三年的赋税。你觉得,这折子该如何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