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一个御史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信王殿下向来不问政事,此事是否有……”
“证据确凿,难道还有假吗?”
萧明渊根本不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打断了那个御史的话,眼神阴厉。
“大理寺已经在信王府的地窖里搜出了那些死士平时训练的兵器和名册,信王本人也已经在死牢里畏罪自戕。你们还要替他狡辩吗?是不是你们也参与了这场谋害?”
那个御史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跪倒在地,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太和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心里都泛起了一阵强烈的恶寒。
今日死的是毫无防备的信王,明日,是不是就会轮到他们这些站错了队的朝臣?
站在满朝文武最前方的镇国公纪霆从头到尾一言未发。
老将军只是微微垂着眼眸看着脚下的金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这个昏君,已经疯了。
“传朕旨意。”
萧明渊冷哼了一声。
“信王一脉,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其家产全数充公,以儆效尤!”
早朝散去。
凤仪宫。
纪舒窈坐在梳妆台前,听着刘安汇报太和殿上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上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畏罪自戕?”
纪舒窈拿起一枚象牙梳子,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