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晚的肩膀抖了一下,攥着衣袖的手松开了,改成攥住了苏长青胸前的衣襟。
弹幕涌了一波。
“刚才喷人的时候多嚣张啊,一口一个目无纲常,现在连滚带爬扇自己耳光?”
“你去舔狗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替人家冲锋陷阵,人家翻脸比翻书还快。”
“老祖捂耳朵那个动作我能看一百遍。”
“重点不在这好吗,你们看齐王的眼睛,他已经不像人了。”
画面切回朱榑。
他站在那几个儒生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剑提在右手里,刀刃朝下,剑尖离金砖还有两寸的高度。
儒生们的求饶声灌进他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在往他脑子里扎。
为您说话。
是啊,为他说话。
他们在国宴上蹦出来充当马前卒,对着帝师劈头盖脸地喷粪,每喷一句都在把他朱榑往火坑里推。
现在火烧到自己身上了,跪着求他饶命。
求帝师饶命。
求一个女人饶命。
朱榑的嘴角抽了一下,扯出了一个扭曲的弧度。不是笑,是肌肉失控之后拧成的一团。
他把剑提起来了。
剑尖朝上,在空中划了一道短弧,烛火映在刃面上跳了一跳。
绿袍编修听见了身后那声金属划过空气的动静。他的脖子僵了,整个人的磕头动作顿住了,额头搁在金砖上没抬起来。
“殿……”
朱榑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