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筠回答:“没有,这是第一次。”
“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治安比我想象中要好。”
“那你有去过别的国家吗?”
“……没有。”
虽然早过了青春期因攀比、羡慕而自卑的心理,但在他这个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一架私人飞机就可以随时落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的京城大少爷面前,她还是会感到有些促狭。
但程玉轲并没有炫耀、打压的心理,他只是笑笑说:
“那你以后可要适应了,进入外务部,出国的机会便如家常便饭一样频繁。”
任清筠很感激他的谦和体贴,像和风细雨化解了她心里的尴尬和自卑。
她亦舒展开笑容,双眼明亮,笃定道:“程司长请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随时迎接任何困难和挑战。
程玉轲欣赏的就是她身上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只要给一点正向反馈,她就能拼尽全力、百分百完成。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中央公园。
森森树影,枝叶扶疏,茂盛如苍天伞盖,在黑夜中,涂抹出浓墨般深浅不一的层次感。
风吹过,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程玉轲又问道:“你老家是哪里的?”
其实这些个人信息都可以通过手机在内部网站查到,很方便。
但大领导是不可能纡尊降贵去调查一个基层小员工的个人信息的,也没那个时间,就算偶然一瞥,也不会花心思去记住。
任清筠说了一个中部大省下的一个四线小地级市。
程玉轲颔了颔首,“所以,大学毕业后就一直留在京城了?”
任清筠回:“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