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斯文儒雅、彬彬有礼的他,从来没有过如此深沉可怖的气息,仿佛乌云压顶。
“不……不是……你听我解释,玉轲……我……”
洪盈月浑身惊惧颤抖,语不成句。
程玉轲一把掐住她下颏,指骨用力到青白,手背青筋暴突,那力道恨不能当场把她捏碎。
金丝镜片后的双眼赤红,带着喷涌而出的愤怒和仇恨,咬牙切齿:
“难怪她走得那么决绝、那么痛苦……”
“难怪不管我怎么问,她就是不开口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竟然还怪她、气她,让我如此失望……”
“你做的还真是天衣无缝,连韩昃都没查出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江颖大惊失色,忙上前来试图拉开程玉轲解救自己的闺蜜,被暴怒的程玉轲单手一撂,推倒在地。
谢昭明闻声赶来,见到这副场景,登时也惊得目瞪口呆,急忙上前劝架:
“玉轲,干什么呢?有话好好说,盈月再有错,也是你的未婚妻,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外面还有客人呢,传出去,你程家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程玉轲尚有最后一丝理智,强压下满腔怒火,将洪盈月的脸重重一撇,直起身,居高临下,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声音极度冷酷无情:
“我说过,你要敢对付她,我不会放过你。”
“我不打女人,但你和洪家,都给我等着。”
“任清筠在那边吃了多少苦,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
“我说到做到。”
洪盈月圆睁的瞳孔,满是惊惧,木偶般,浑身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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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轲离开会所,驾驶着迈巴赫,漫无目的地行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