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任清筠无奈地扒开洛毅的禁锢,道:“程司长是我的领导,我必须听他的。”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洛毅喊她。
她充耳不闻。
坚决的背影,略带急切的脚步,就好像那是一块吸铁石,只要他一出现,她就自然而然地被吸了过去。
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强大力量。
她确实如此。
无论此前多么坚决立下的决心,要忘了他、要走出来、要过自己的人生,可是,他出现的那一刹那,就通通都作废了。
她的心仍不可抑制地为他跳动。
她清醒而绝望地知道,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程玉轲。
来到车门前,任清筠拘谨恭敬地唤了声:“程司长。”
然后,矮身坐了进去,小心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
车门闭合,程玉轲收回阴冷的视线,一秒换上温和的笑容,看着她道:
“终于又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程司长’了。”
“真是久违啊,上次你这么叫我,好像已经是一个世纪前的事了。”
任清筠微微红了脸,同时心中一恸,也很是感慨。
能再次和他同乘一部车,她也没有想到。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近距离接触的时刻了。
程玉轲痴迷地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像是要把这失去的两个月都看回来似地,眸底暗流深涌,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努力抑制着想抱她的冲动,这是他在出发来塞利亚前就最想做的事。
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刚刚那人,真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