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一队兵士。
范大人走到牢门前,拱手躬身:“太师,时辰到了。”
宁祉站起来,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怨恨。
只是看得出,他还有好多话想说。
他低头看着段知安,嘴唇动了动。
“我近日想了许多,那日看见宁昶翻阅太师曾给我批注的书册,如今想来,是他故意诱我与太师离间,我......”
“我不知说什么,但他心思深沉,应该能让你省心些。”
段知安淡淡开口:“今圣不是我的学生,往后也不会再有学生。”
宁祉忽然红了眼。
忽然想起段氏太师的命运,与太子紧密相连。
若太子未能称帝,教习太师也会落下辅储不力,贻误国本的重罪。
段氏严苛,段知安定也免不了责罚。
“......”
他咬咬牙,什么都没说,出了牢房。
牢房里安静下来。
段知安听着铁链的声音一点点消失。
不多时,外面传来官吏宣读罪状的洪亮喝声。
紧接着——
一声令下,斩。
段知安心头猛地一揪。
他撑着墙,猛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