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隽没动。
她蹲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你花店那面墙,有一束花叫隽。”
阮书宜的手僵在半空。
“我去看过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深蓝色绣球,白色洋桔梗。你从开店第一天就摆在那里,不卖。”
阮书宜慢慢直起身,手指攥紧了鞋盒边缘。
“你在慈恩寺求的那个平安符,我也知道了。”
他继续说,声音开始发颤,“你高中就开始喜欢我的事,我查了。”
她闭上了眼睛。
“你电脑里有我照片的那个相册,我看到了。”
阮书宜站在那里,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行李箱的拉链上,啪嗒,啪嗒。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她从来不想让他看到。
可商隽已经看到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别走。”他说。
就两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阮书宜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商隽,你别这样……”
“我不让你走。”
“你松开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