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也没什麽大不了的难事,就是在过阵子的外院大比上,别太死脑筋,别出那个风头就行了。」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陈平没有伸手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大步跨了进去。
屋里两个人。
张亭晚坐在床沿上,双手捏着裤腿,指节发白。
在他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苍梧台制服的年轻学子。
此人面相生得十分普通,看那有些寒酸的装束打扮,显然也是寒门出身。
张亭晚正不知道该怎麽开口,抬头看见陈平走进来,愣了一下。
陈平看了那个年轻学子一眼,然後看向张亭晚。
「你的家人很安全。」
张亭晚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一震。
他霍然站起身,两步便冲到陈平面前,双手抓着陈平的衣袖,连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陈兄————此话当真?」
陈平从怀里取出那封信,递到张亭晚手中。
「这是他们连夜送来的家书,你自己看吧。」
那名充当说客的年轻学子见状,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向前凑了半步,贼眉鼠眼地想要偷瞥一眼那信封上的端倪。
陈平一步迈出,站在两人之间。
身形比那人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看着他。
「这位朋友,不该你听的话,别听,现在,请回吧。」
那人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还想死撑两句场面话。